最近,總為生病的事頻撲。
看完一個又一個的醫生,明天又要一早起床去見醫生了。
其實入院做切割手術是免不了的,只是不知道找哪個醫生好,
得好朋友及同事的熱心介紹,好像有很多醫生可以看,但這樣就變得花多眼亂,
哪一個醫生手勢好,不會讓我手術後聲音吵啞,哪一個不太貴,不用自己倒貼,還要考慮住哪一家醫院的問題,真傷腦筋。
以前總覺得醫生是厭惡性行業,每天面對病人,人一定變得悲觀,生活也容易變得無味,見一個病人收兩百多元,書又要讀得多,來來去去感冒咳嗽,沒意思。
想不到,外面的世界很精采,只是我沒見過大場面。
最近我看的醫生都很貴,有收八百元的專科,有一位和我傾了十五分鐘收我五百(如花說的:一個駝背佬揹住兩個包袱),一位由專科醫生轉介可做手術的,一次診金一千二,只收現金,我打算放她飛機。
原來做醫生好好搵,書沒有白讀。
手術未做,我己花了五千多元,可以去一趟泰國躺在半島酒店的豪華泳池上午睡,有時真希望快點入院,錢可以由保險公司負責。
搬到西貢後,決意做慳妹,以往一款衫買幾種顏色的豪氣不復再,誰知錢不花在買衣服上,也要來一場病要我花錢,真的命裡有時終須有!
媽說錢是其次,但我不想她幫我付,擔心我己夠累的了,她還要頻撲返台灣,因為八十六歲的外婆正在深切治療室,媽說:「她一生辛苦,都這麼老了,其實早走早投胎,指望下世過幸福生活更好。」狠心嗎?但不無道理,我媽到醫院肯定忍不住哭,我的刀子咀豆腐心是她遺傳的。
不知是不是甲狀線毛病影響,最近心情大起大落,有時很易為小事動怒,自己強忍下來,但免不了有說話大聲悔氣的時候,受了我委屈的朋友,對不起。
但很奇怪,一向不喜返工的我,這幾天在公司的心情都莫名地輕鬆,即使還是不願起床去上班,至少在公司不會哭喪著臉,算不錯。可能,榮少的心早己飛去泰國了,hahahaha....





